软软的力气并不大,但这一下却托得极稳。
“大娘!你这是干啥!”
软软听到“军爷”二字,比老妇人还要急。
她一把将那些铜板和银毫子抓起来,也不管脏不脏,一股脑地硬塞回老妇人手里。
“收起来!快收起来!”
老妇人愣住了,浑浊的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。
“军爷……你这是……嫌少?”
“我不嫌少!不对!我不能要!”
软软颇有些语无伦次,看着老妇人那张惊恐未定的脸,不禁挺直了腰杆。
“大娘,你看清楚。”
软软指了指自己那顶虽然旧,但依然端正的帽子,上面有一颗红色的五角星。
“我们是赤色军团。”
“我们有纪律。”
软软字字铿锵,像是要把接下来的话,刻进这间屋子的每一根房梁里。
“不拿群众一针一线!”
“这是我们的规矩,也是死命令!”
老妇人张着没牙的嘴,手里捧着失而复得的铜板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不拿……一针一线?
活了这大半辈子,见过穿黄皮的,穿黑皮的,哪一个进屋不是翻箱倒柜?哪一个不是吃干抹净?
治了病,还不要钱?
这世道……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