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。
没有炮架?
不需要。
他蹲下身,右腿膝盖跪在满是碎石的河滩上,左腿弓步踏前。
左手托起炮管,将炮尾死死地抵在了大腿根部的地面上,上半身与炮管形成了一个极其稳定的三角结构。
人炮合一。
他的手臂微调,每一次挪动都是毫米级别的修正。
他在感受风。
他在聆听河水的呼吸。
他在寻找那个,能让死去的战友,魂归来兮的瞬间。
风,似乎更大了。
大渡河的浪涛声震耳欲聋。
但在神炮手的耳朵里,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。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那一双原本浑浊死灰的眼睛,此刻仿佛有一团专注的火在眼底燃烧。
那是将整个灵魂,都灌注进这一根铁管子里的极致专注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炮管传来的冰冷温度,能感觉到空气中湿度的变化对弹道细微的影响。
左手托举,右手虚悬。
哪怕旁边就是嘈杂的战场,哪怕身后是一千名玩家的惊呼,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