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腰腹猛地发力。
船上的几个人同时也拼了命地往回拽。
顺子那百十来斤的身体,硬生生被这股合力从阎王爷的牙缝里给拔了出来!
“哗啦!”
水花四溅。
狂哥拖着像死狗一样的顺子,重重地摔回了船板上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顺子趴在船板上剧烈呕吐,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救他差点掉下去的长官,眼泪混着河水往下淌。
“长官,俺……”
“少废话,不想死就拿桨!”
狂哥喘着粗气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。
但这短暂的救人十几秒,终究是打破了生死的平衡。
因为船身受力不均,原本切着浪走的木船,不可避免地在河心打了个横。
速度,慢了下来。
而这个位置,正好暴露在了侧翼那座之前一直没有开火的暗堡射界内。
“哒哒哒哒哒哒!”
仿佛是死神的狞笑。
侧翼一块巨大的岩石下,一挺极其隐蔽的重机枪突然撕掉了伪装,猩红的火舌瞬间喷吐而出。
船身横在大河中央,完全成了没有任何遮挡的靶子。
子弹打在水面上激起的水柱,瞬间就切断了木船的前路,并且疯狂地向船身延伸。
“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