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队的一名突击队员,看着眼前那如潮水般涌来的两百多号敌人,握着冲锋枪的手都在抖。
哪怕他是国服突击手高玩,哪怕他在别的游戏里能以一打五,但面对这种几乎贴脸的排枪阵列,他也感到了窒息。
这里没有任何掩体。
唯一的几块大石头,都在侧翼那个被炸毁的碉堡下面,离他们还有二十米。
“别找掩体!谁特么也别给老子缩头!”
狂哥再次强调怒吼,根本没看敌人,回身一脚踹在还在犹豫的木船船头上。
“走!!”
这一脚,带着他在草地里嚼不烂的恨,带着他对这该死历史的敬畏。
“帅把子!给老子滚回去接人!”
船尾,帅把子浑身是血,满脸泥浆。
他看着那个站在齐腰深的河水里,即将用胸膛迎着岸上枪林弹雨的男人。
那条从狂哥手腕上解下来的绑腿还在滴水,就像是一条脐带,连接着生与死。
“长官……”
帅把子是个粗人,他不懂什么大道理。
他只知道,按照行规,这种必死的局,梢公是要陪葬的。
哪有把客人扔在鬼门关,自己掉头跑的道理?
虽然狂哥早就和他说了,他们只是第一批突击队员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你妈个头!!”
狂哥赤红着眼,手里的冲锋枪对着尚远的敌军就是一梭子。
“只有这特么一条船!听懂没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