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愣在一旁的狂哥。
“咱们这支队伍里,没有旧军队那种骑大马、坐轿子的老爷。”
“他就是个兵……顶多,算个带头的兵。”
老班长伸出手指,戳了戳狂哥胸口。
“你叫他小同志,叫他狂娃子,甚至叫他一声大兄弟,都行。”
“唯独别叫‘长官’。”
直播间里,上千万观众一脸懵逼。
“不是……老班长这有点上纲上线了吧?”
“叫声长官怎么了?这不是尊称吗?代表狂哥牛逼啊!”
“就是啊,见到上级不叫长官叫什么?难不成叫兄弟?那得被关禁闭吧?”
简简单单的一个称呼,竟引发了两个世界的三观冲突。
狂哥此时也僵在那里,手足无措。
他原本还挺受用的。
毕竟带着一千号兄弟打通了大渡河,被老百姓崇拜地喊一声“长官”,那虚荣心简直爆棚。
可现在,老班长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真犯了天条。
“这……”
帅把子也没搞懂,但他听得出好赖话,只得讪讪地要把篮子放下。
“那……那这些鸡蛋,给……给小同志们补补身子。”
“这是全村的心意,俺们也没啥好东西……”
说着,帅把子就要把篮子往地上搁,那是想扔下东西就跑的架势。
他怕这帮当兵的又是客套,等会真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