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老班长他们,真的很在乎这个称呼,尤其是刚才全队都望了过来,那目光好渗人……”
老班长正要准备举手敲打,结果一转头,就看见了狂哥他们那三双大眼睛。
那眼睛里没有杂质,没有反骨,只有满满的疑惑和迷茫。
就像是三个还没断奶的牛犊子,不知道为什么吃了口草就要挨鞭子。
“……”
老班长的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。
他那只完好的右手本来都了抬起来,条件反射地想给这狂哥这愣头青后脑勺来一下,让他涨涨记性。
但恨铁不成钢的巴掌举在半空,看着这三个满脸清澈愚蠢的脸庞,老班长硬是没打下去。
“呼……”
老班长长叹了一口气,把手收了回来,顺势整了整自己的军帽。
“算了,跟你们这帮生瓜蛋子置什么气。”
老班长摇了摇头,似乎是在努力说服自己。
这三个娃娃脑瓜挺灵光,打仗也猛。
就是这脑子……怎么就转不过来弯呢?
也不知道上面是从哪儿招来的这种怪胎,一点常识都没有。
此时,队伍正在沿着大渡河西岸的山路疾行。
脚下是泥泞碎石,身侧是咆哮江水。
老班长一边大步流星地赶路,一边斜着眼,看着这三个戴着草编五角星的……
老班长竟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形容狂哥他们。
“你们觉得,长官是啥?”
老班长没等狂哥三人回答,声音就突然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