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哥三人深知,老班长的处境才是最危险的。
可能一不留意,就得付出比独臂更高的代价。
所以无论是软软,还是狂哥,还是鹰眼,都不愿在这种事上浪费老班长的体力。
有的时候,他们的默契已不用多言。
见软软三人忽然跑在“一起”,老班长不禁怔了一下。
这三个缺乏“同志”常识的家伙,此刻却默契地让老班长很是意外。
就好像他们三人,一起走过了很长的路,甚至共同经历过不少生死磨难。
而不单单是一起,强渡大渡河那么简单。
上面从先遣队调来的人,这才让老班长看到些尖刀的样子。
念及此,老班长的目光扫过三人身上,那让他无比熟悉的草编五角星。
在大渡河总是板着脸的老班长,突然咧开了嘴。
然后露出了一个灿烂到,让狂哥他们觉得有些晃眼的笑容。
那是老班长全盛时期,没有病痛折磨,没有断臂之殇,充满豪情的笑。
“好!”老班长一声大吼。
“这女娃子——”
老班长又看向狂哥和鹰眼。
“有咱们赤色军团的种!”
老班长猛地转身,双臂一振,气势拔高。
“全班听令!”
“不管男兵女兵,只要是在我这口锅里吃饭的,就都给老子把腿抡圆了!”
“还是那句话——死,也要死在去泸定桥的路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