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点,这地方我们不熟,别撞上敌人的哨。”
“是!”
“这活儿他熟”的鹰眼提着枪,猫着腰,身形消失在了湿漉漉的灌木丛中。
……
雨,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。
大渡河的水汽被风卷上来,混着雨水,把整个世界都罩在一层灰蒙蒙的纱帐里。
队伍在密林中穿行,没人说话,只有脚踩在烂泥里的“噗嗤”声。
“停!”
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哨,那是鹰眼定下的暗号。
老班长眼神一凝,右手猛地向下一压。
整支队伍哗啦啦全趴进了草丛里,前方百米处的灌木丛晃动了一下。
鹰眼像个幽灵一样钻了回来,脸色有些难看。
他猫着腰跑到老班长身边,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。
“有人。”
“村子里有烟火气,但是不对劲。”鹰眼指了指自己的耳朵。
“太吵了,不像是在过日子,倒是像是在鸡飞狗跳。”
老班长眉头皱起,对着狂哥和鹰眼招了招手,示意跟上。
三人匍匐前进,小心翼翼地扒开前方茂密的蕨类植物。
透过叶片的缝隙,下方山坳里的景象撞进视野。
那是一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山村,破败,贫穷。
土墙茅草顶,泥泞的院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