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长的左手刀快得只剩残影。
他虽然废了右臂,但左手依然稳得可怕,且招招不离要害,极为凶狠洗练。
不到两分钟,原本还在盲目扫射的隘口阵地彻底崩盘。
一个营的兵力,仅仅是因为这一小队“泥人”的突袭,连像样的抵抗组织都没建立起来,就炸了营。
“杀!!!”
直到这时,身后那雷霆般的喊杀声才终于爆发。
那是后续跟进的尖刀连,甚至先锋团大部队。
无数道身影撕开浓雾,顺着尖刀班打开的缺口涌入。
敌军彻底疯了。
他们丢盔弃甲,甚至有人连鞋都跑丢了,哭爹喊娘地顺着山路向山下的摩西面村狂逃,徒留满地狼藉。
狂哥一脚踢开一具尸体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地上扔着好几支崭新的步枪,可比他们手里的旧枪强多了。
更别提旁边散落的子弹带,那可是实打实的铜壳子弹。
“班长!好东西啊!”
狂哥弯腰就要去捡。
“啪!”
狂哥屁股上重重挨了一脚。
老班长单手提着大刀,满脸泥浆,只露出一双煞气腾腾的眼睛。
“捡个屁!”
老班长指着那些还在滚动的敌人背影,声音嘶哑而暴戾。
“那是累赘!你想背着这些废铁跑死在路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