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他打上了绷带后,哪还有什么面子不面子?
他看着眼前特意洗干净后,微微颤抖的小手,鼻头不禁一酸。
然后张嘴,任由那温热的掌心触碰到干裂的嘴唇。
甜。
很甜。
原本有些发黑的视线,一下子清晰了几分。
“闭眼,睡觉。”
软软站起身,像个门神一样挡在老班长身前,对着狂哥和鹰眼打了个手势。
“桥修好之前,谁也不许吵他。”
“谁吵,我扎谁。”
软软晃了晃手里一根不知道哪儿摸出来的银针。
狂哥和鹰眼对视一眼,看着那个在路边青石上很快发出微弱鼾声的老班长。
又看了看那个像母鸡护崽一样炸毛的软软。
两人咧嘴一笑,默默地退到了三米开外,抱着枪,当起了第二道岗哨。
尖刀班有尖刀班的累,也有尖刀班的好。
起码这个时候,先锋团容许他们喘息喘息,以保持最佳战力。
……
“班长,醒醒。”
一个小时后,软软唤醒了老班长那短暂的沉眠。
老班长猛地睁眼,左手几乎是本能地摸向身侧的大刀。
待看清面前是一脸关心的软软后,老班长那股子骇人的杀气才缓缓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