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照亮了战士们满是泥浆的脸,照亮了那些哪怕磨烂了也不肯停下的脚,照亮了老班长胸前那一圈圈渗血的绷带。
“跑!”
最前方的尖刀连连长吼了一声,尖刀连以及先锋团开始举着火把游龙。
队伍中的狂哥等人心跳不已。
这是全团都在赌命啊,赌对面无法识别敌我。
狂哥在奔跑中死死盯着对岸。
只要对面有一点枪火闪动,那就是灭顶之灾。
但是,没有。
对岸的敌人,显然也被忽然出现,忽然追上他们的先锋团搞懵了。
原本还在匀速行进的敌军队伍,明显出现了一阵骚乱。
火把摇晃,人影憧憧。
两岸的火龙,隔着一条大渡河,并在了一起。
中间是咆哮的河水,两边是沉默奔跑的军队,既壮观又荒诞。
直播间里,无数观众捂住了嘴巴。
“这……这也行?”
“疯了,真的疯了!”
“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吗?”
狂哥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在疯狂分泌。
他看着身边的鹰眼,鹰眼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扳机,眼睛像鹰一样死死盯着对岸。
他看着身边的软软,软软此刻正咬着牙,举着比她胳膊还粗的火把,哪怕跑得肺都要炸了,也没掉队半步。
而跑在最前面的,依然是老班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