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班长卡住,全班都要给他陪葬。
“哭个球!”
一个有些虚弱,但带着几分火气的声音响起。
老班长靠在岩石上,慢慢地坐起身。
他半边脸全是血。
那是刚才撞击留下的伤口,眉骨裂开了一道口子,鲜血混合着雨水流下来糊住了左眼,让他看起来像个狰狞的厉鬼。
但他坐起来的第一件事,不是擦血。
而是低头。
用那只还在颤抖的左手,小心翼翼地检查自己胸前的那个吊臂。
绷带还在。
固定用的树枝没断。
那只伤手,被他像护崽一样护在怀里,毫发无损。
“呼……”
老班长长松了一口气,那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。
“班长!”
软软连忙扑了过去,手忙脚乱地去翻急救包。
“别动!让我看看头!”
老班长咧嘴一笑,露出满嘴被鲜血染红的牙齿。
他抬起左手,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,把糊住眼睛的血水甩掉。
“哭啥?”
“这不是还没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