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哥捂着脑门嘿嘿一笑,刚才那种绝望的情绪一扫而空。
“班长,人是铁饭是钢嘛。”
“再说,是那孙子欠我的鸭子,这是原则问题!”
老班长瞪了狂哥一眼,又看了看身后的鹰眼和软软,用只有尖刀班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。
“想要鸭子?”
“想要鸭子,那就得先变成鸟。”
“只有变成不讲道理的鸟,才能从这铁链子上……飞过去!”
狂哥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握紧了手里的枪,看着那令人绝望的天堑,低声道。
“班长,我不当鸟。”
“鸟会被枪打下来的。”
“那你要当啥?”
“我要当火,烧过去的火!”
……
天主教堂处,先锋团团长召开了干部会议。
“那个嘲笑咱们的龟孙子,还在对面等着看戏呢。”
团长把望远镜往警卫员怀里一扔,声音干脆。
“既然没有桥板,那咱们就铺。”
“既然没有船,那咱们就飞。”
团长猛地转身,目光扫过在那教堂院坝里集合的各连连长。
“组织敢死队,二十二个人。”
“要在火力掩护下爬过去,把那帮孙子的机枪眼给老子堵上!把桥板铺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