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堂前的空地上,连长开始点名。
在狂哥身边,陆陆续续站出了二十个人。
连长挥了挥手,几个背着背篓的战士跑了过来,把一堆装备卸在了地上。
“这是全团最好的家伙事儿,都给你们凑齐了。”
连长蹲下身,捡起一把寒光闪闪的马刀递给狂哥。
“这刀,近战用的。”
“到了对岸,子弹打光了,就靠它砍脑袋。”
狂哥接过刀,刀很沉,刀刃上还带着刚磨出来的细微锯齿。
他把刀插在后背的绑带上,冰冷的刀背贴着脊梁骨,激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紧接着,是冲锋枪。
“最后,是这个。”
连长抓起一捆手榴弹,不由分说地往狂哥的身上挂。
胸前挂两排,腰上别一圈,背上再插几颗。
整整十二颗手榴弹。
狂哥感觉自己瞬间重了二十斤,走路都带着铁器的碰撞声。
他环顾四周。
身边的那些战友,有排长有班长,甚至还有连长,此刻都和他一样,浑身上下挂满了杀人利器。
“都听好了!”连长站起身,扫过每一个人。
“现在才早上,重家伙还在后面赶路,大概中午才能到。”
“没炮,没重机枪,这桥没法打。”
连长指了指教堂里的干草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