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。
正面战场还没打响,这边就已经开始行动。
狂哥拽住草绳,试了试劲道。
真硬。
这绳子是用当地的野草搓的,扎手得很。
但此刻握在手里,却比什么高科技纤维都让人安心。
“小心点。”
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在狂哥和鹰眼身侧响起。
他们一回头,就看见老班长站在一块大青石边上,只有软软陪在不知是孤独还是孤单的他身边。
这一次,老班长没有争着要上。
虽然他是尖刀班的班长,但这绝壁不是平地冲锋,强如老班长也没法单手攀爬。
那种无力感,被老班长很好地藏在了平静的眼神里,但还是被鹰眼敏锐地捕捉到。
其眼神深处,就像是一把老刀正看着新刀出鞘,自己却只能留在鞘里生锈。
“班长……”
鹰眼想说点什么,却被老班长打断。
“上去之后,听团长和连长的,别逞能。”
老班长走上前来,拍了拍狂哥背上的大刀。
“尤其是你,狂娃子,别看见人多就上头。”
“这是偷袭,不是让你去当莽夫。”
“放心吧,班长。”狂哥咧嘴一笑,把那股同样莫名的酸涩感咽了下去。
“等我们到了上面,就给您放个大烟花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