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再守三个小时,天一亮,重炮就位,不用你打,老子把那两边崖头给轰平了!”
“啪。”
电话挂断。
敌旅长终于舒了口气。
“三个小时,只要坚持三个小时,这帮叫花子就是铁打的也得成渣!”
……
忽然转播敌旅部画面的蓝星直播间,此刻弹幕懵逼。
“卧槽?!带重炮的特务团?还特么是德式野炮?尼玛这怎么玩?”
“三个小时,也就是说早上七点之前打不下腊子口,等重炮一响先锋团直接完蛋!”
“二营长刚才急得没错啊,这真的是在和死神赛跑!”
“别说三个小时了,我看现在二营那边都要撑不住了,现在是三营接手佯攻了!”
而此时,腊子口绝壁之上。
狂哥他们已然穿过了那道要命的鱼脊背,前方是一片茂密原始的灌木林。
依旧无路。
只有无数纠缠在一起的藤蔓,带刺的荆棘,以及脚下深一脚浅一脚的腐叶烂泥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沉重的喘息声在林间回荡。
先锋团团长走在最前面,手里正握着一把大砍刀狂劈。
其每一刀都用尽了生死搏杀之力,硬生生地在密林中开辟出一条刚好能容一人通过的通道。
在他身后,是一营长、尖刀连连长、二连连长。
这些全团级别最高的指挥官,此刻全部变成了开路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