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军听令,不论死活,给老子冲!!!”
……
绝壁之上,云端之巅。
狂哥站在悬崖的边缘,脚下是百米深渊,寒风割裂。
此刻他却只觉得浑身燥热,热血沸腾。
已就位的尖刀连战士们正趴在悬崖边,如狼似虎地盯着脚下敌碉堡群。
借着信号弹的光芒,狂哥终于看清了这些让先锋团付出惨重代价的乌龟壳。
那是一座座依托山势修建的坚固碉堡,正面有着厚实的条石和沙袋,侧面有着交叉火力网。
可以说,从正面攻打,这就是铜墙铁壁。
但是没有顶盖的乌龟壳,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防备头顶。
那些半露天的战壕里,那些没有顶盖的碉堡里,敌人的士兵正惊慌失措地抬起头,看着头顶突然升起的信号弹,满脸的呆滞和茫然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来的?”
“天上?怎么会有人在天上?”
狂哥他们齐齐大笑,在信号弹的映照下宛如一连恶鬼。
“兄弟们。”
狂哥从腰间拽下两颗在手心里捂得温热的手榴弹,用牙齿咬住拉环。
“这就是洛老贼教给我们的道理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傲慢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来,请他们吃顿热乎的!”
“一顿管饱!”
话音未落,狂哥猛地一甩头,拉掉了拉环,手里的手榴弹笔直地坠向脚下那毫无遮挡的敌军碉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