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正准备调转枪口的机枪手应声倒地。
“这就是你们六连爷爷的见面礼!”
馅饼又双从黎明身后闪出,抱着冲锋枪对着那几个还在试图顽抗的残兵疯狂扫射。
“惊不惊喜!意不意外!”
“刚才不是骂我们要饭吗?不是让我们吃草吗?”
“刚才爷爷们在水底下可是把你们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!”
馅饼一边咆哮,一边踩着泥水狂奔,哪怕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,都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,把一颗手榴弹甩进了敌人的掩体。
“轰!”
最后一点抵抗的火星被掐灭,剩下的敌军哭爹喊娘地向着后方的三角谷地逃窜。
很快,正面部队与迂回部队会合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狂哥拄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浑身都是泥巴和树叶,衣服被荆棘划成了布条,脸上还带着几道渗血的口子,活像个刚从土里钻出来的野人。
但他笑得很灿烂。
在他的对面,馅饼正哆哆嗦嗦地拧着衣服上的水。
两个人,一个像野人,一个像水鬼。
四目相对。
“哟,还没死啊?”狂哥调侃。
“差……差点……”
肾上腺素过去后,馅饼打着摆子,眼里却依旧亢奋。
“水……真特么凉……还是你们……上面暖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