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狂哥僵住不敢动的时候,人群里忽然钻出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娃娃。
那小娃也就五六岁的样子,穿着开裆裤,还吸溜着鼻涕,趁着大人没注意跑到了狂哥面前。
他仰着头,正好奇地盯着狂哥那把花机关枪管上系的红布条。
“红的。”
小孩伸出黑乎乎的小手,竟是想要去摸那红布条。
“哎!别动!”
狂哥吓了一跳,本能地往后一缩。
这枪可是刚杀过人的,煞气重,冲撞了到了孩子就不好。
只是他这一缩,加上那副并不和蔼的凶相,顿时显得有点吓人。
“娃子!”
人群里冲出一个戴着头巾的妇女,一把将孩子拽了回去护在身后。
狂哥心里咯噔一下。
坏了。
应激了。
不会炸窝吧?
狂哥下意识地就想解释,但那妇女却只是有些嗔怪地拍了拍孩子的屁股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洗得干干净净的干瘪红枣,不由分说地塞进了狂哥手里。
“同志,吃枣。”
妇女西北味儿口音很浓,但那两个字狂哥听懂了。
同志!
是同志,不是长官!
狂哥捧着那把红枣,整个人一下傻在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