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鸟拿着草鞋转身,高高举起那只破草鞋面对史密斯,面对屏幕前无数质疑的眼睛。
声音欲高,又怕惊扰了还在沉眠的龙国特战营战士。
“你们在找兴奋剂?”玄鸟指了指身后昏睡的战士,“这就是我们的兴奋剂。”
“在问‘为什么’之前,先问问你们自己,你们的军队为什么而战?”
“为了薪水?为了石油?还是为了霸权?”
玄鸟冷笑一声,目光利如刀锋。
“我们不一样。”
“在这片土地上,我们的先辈也穿过草鞋,走了很长的路。”
“穿上它,我们就知道自己是谁。”
“知道我们从哪里来,要到哪里去!”
说完,玄鸟将草鞋轻轻放在终点线的石碑上,对着那些沉睡的年轻面孔,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。
此刻晨曦破晓,金色的阳光洒在那只破烂的草鞋上,也洒在那群满身泥泞的战士身上。
屏幕前的蓝星观众,无论是龙国人,还是此时正处于深夜的西方人,都在这一刻陷入了沉默。
解说席上,狂哥揉了揉发酸的鼻子,声音沙哑。
“看到没?这就是龙国的种!”
“无论游戏还是现实,先辈们都穿着草鞋打过很艰苦的仗。”
“只要这种还在,哪怕再过一百年,咱们龙国的脊梁骨,谁也别想打断!”
……
四国大比结束后,狂哥三人回到番茄市已是中午。
三人来到一家火锅店,包厢中铜锅炭火,红油翻滚。
羊肉片在筷子尖上七上八下,几秒钟就变得卷曲变色,蘸上麻酱一口下去就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