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鼻子一酸答应。
她蹲下身,把囡囡重新搂进怀里,贴着囡囡的耳朵轻声说道。
“那三姐以后天天给你编辫子,好不好?”
囡囡这才破涕为笑,大声回应。
“好!”
“囡囡有姐姐了!”
老班长站在门口,肩膀上的柴火终于落在了地上,提高嗓门掩饰着情绪。
“行了行了!大清早的,像撒子样子!”
“你们几个,活儿干完了没得?”
“没……没呢。”狂哥最先回应。
见气氛仍有些凝重,狂哥眼珠一转,突然一拍大腿。
“哎呀!囡囡你这就不对了!”
狂哥把手上的活儿一扔,故意装出一副吃酸拈醋的模样。
“凭啥喊她姐姐,喊我就成了叔叔?”
“你看我这脸,我也就十八岁零几十个月吧!”
随之回神的鹰眼斜了狂哥一眼,光明正大的配合补刀活跃气氛。
“狂哥,你那是十八岁,还是十八岁的时候长残了?”
刚刚还在酸涩的直播间笑成一片。
“狂哥你可长点心吧,你那张老脸跟十八岁中间隔了一个腊子口!”
狂哥没理会直播间的调侃,像个大狗熊一样凑到囡囡跟前,做了个自认为很帅的鬼脸。
“叫声哥!快,叫声大锅,我教你打野兔子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