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长的话轻飘飘的,说得好像事不关己一般。
“那时候人就像浮萍,水往哪流,人就往哪飘。”
“飘着飘着,就飘到了这儿。”
“后来遇到了秀兰,遇到了赤色军团。”
老班长停下脚步,指了指远处依稀可见的集镇,又指了指脚下的红土地。
“哪儿有田种,哪儿把人当人看,哪儿就是家。”
“这儿的老乡喊我……他们,‘同志’,魂儿啊就这么被叫住了,就更不想走了。”
直播间的弹幕安静下来。
老班长这样的过去,其实是这个年代很常见的沧桑飘零史。
“魂儿啊,就这么被叫住了……这话说的,哎!”
“他们?同志?老班长不会是说他的孩子吧?老班长的孩子都加入了赤色军团?!”
“嘶,前面的别说了,真是这样的话,痛,太痛了……”
狂哥亦是沉默。
老班长口中的“不想走”,最后可是变成了最坚定的“向北走”。
因为只有走出去,打赢了,这种“把人当人看”的日子才能长久。
“走吧。”
老班长似乎不习惯这种沉闷的气氛,重新把烟袋锅子叼回嘴里,大手一挥。
“春节将至,今儿集上热闹着呢!”
“赶紧的,去晚了好的红纸都被人挑光了!”
……
瑞金周边集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