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冠通红,尾羽高耸,走起路来脖子一伸一缩,颇有几分首长的架势。
狂哥压低了身子,脚下踩的是标准的战术步伐,悄无声息地从侧翼包抄。
五米。
三米。
一米!
就在狂哥即将发动扑击的一瞬间,那老母鸡仿佛背后长了眼睛,脑袋突然一歪,黑豆般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似乎露出了一丝极为人性化的鄙视。
“咯!”
狂哥猛虎下山,双手如钳,直扑鸡翅。
却见那即将被手到擒来的老母鸡双翅一展,两条细腿猛地一蹬地,竟是一个旱地拔葱,直接从狂哥的头顶掠了过去!
“啪嗒。”
那鸡甚至在飞过狂哥头顶时,鸡爪子还在狂哥头上借了个力,狠狠蹬了两下。
狂哥扑了个空,收势不住,一头扎进了前两天堆好的稻草堆里。
“噗——”
尘土飞扬,稻草漫天。
“咯咯咯!咯咯咯!”
老母鸡落地,昂首挺胸,发出一连串仿佛是大仇得报的叫声。
院子里静了一秒,便被囡囡银铃般的笑声打破。
“哈哈哈!大狗熊叔叔变成草狗熊啦!”
囡囡笑得整个人往后一仰,差点翻个跟头,幸亏软软眼疾手快一把捞住。
狂哥从稻草堆里拔出脑袋,头上顶着几根乱蓬蓬的干草,脸上还沾着泥,一脸的懵逼与不可置信。
“这鸡成精了吧?它刚才是不是预判了我的预判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