囡囡的声音脆生生的,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和笃定。
“我想以后年年过年,都能吃到爹做的肉臊子面!”
“还要大哥、二哥、三姐,还有娘,大家都在一起吃!一个都不能少!”
夜风一下安静,稀薄的弹幕瞬间滚屏。
“别……别这么许愿啊囡囡……”
“年年?你知道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多奢侈的词吗?”
“唉,长征开始后,很多人再也没能回来,哪里还有年年……”
“呜呜呜,还是逃不了洛老贼的温柔刀,刀刀致命。”
狂哥低下了头,鹰眼仰起了头,亦是被囡囡天真的愿望暴击。
而最善感的软软,也只能用手背悄悄抹去眼角的一滴泪,然后挤出一个灿烂的笑脸。
“傻孩子。”老班长磕了磕烟斗,打破沉默,“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“灵!一定灵!”囡囡睁开眼,倔强地看着大家。
“大哥,你的愿望是什么呀?”囡囡拉住狂哥的手。
“是要吃三个……嗯不对,四个红薯吗?”
狂哥看着囡囡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,看着里面倒映出的早已黑发的自己。
“大哥的愿望啊……”狂哥嗓门温柔,“就是年年都能回来,给囡囡劈柴。”
“把柴火堆得像山一样高,让咱家的炕永远都是热乎的。”
他不说杀敌,不说立功,只说劈柴。
因为在这个“家”里,他是大哥,这是大哥该干的活。
囡囡用力点了点头,又看向鹰眼。
“二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