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说着,他似有叹息。
毕竟这时的他,说了也不一定有用。
他只好转过身,走到桌边,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早就凉透的水。
沉船这才看到,他的眉头锁得很深,毕竟这一次的战略转移太仓促了。
就因为瑞金门户石城的失守,尚未准备好的战略转移提前了一个月。
新兵来不及各种运动战演练,战术准备极不充分。
前线部队忽然被调回集结地域,连稍作调整的时间都没有就得整装出发。
甚至绝大多数师级以下干部,都不知道他们要去哪儿。
忧虑的他近日失眠,只能在狭窄的屋子里踱步。
他看着窗外的雨,看着那些将在泥泞中挣扎的战士,眼底闪过一丝痛色。
“瓶瓶罐罐啊……”
他轻叹了一声,被沉船听见。
“带着这么多坛坛罐罐,怎么打仗哟……”
“一旦被敌人咬住,这就是活靶子。”
沉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,忽然体会到了腊子口时,狂哥三人与王之小队的无力。
“沉船。”
屋内忽然传来喊声。
沉船立刻跨进门槛,立正敬礼。
“到!”
“那个……”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叠文件。
“给后面担架队送过去,那是伤员名单,别弄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