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乡们——回吧——!”
“雨大——别送了——!”
狂哥也不知道老乡们能不能听到。
那歌声依旧追着队伍的尾巴,死死地缠着不肯松开。
“莫忘我——”
“莫忘我——”
老班长亦是没有回头,只是把帽檐压得更低,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。
鹰眼走在最后,却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。
最后看了一眼身后。
那片火光,终究是离远了。
它就像是一条坠落在地再也不会飞回天上的银河,用尽最后的光和热目送着它的孩子们远行。
歌声还在飘,雨还在下。
火还在烧。
人,还在唱。
……
渐渐的,狂哥他们再也听不到江西老乡高亢的送郎调,队伍却没有走多远。
狂哥三人原本以为过了河,行军速度会快起来。
结果队伍慢得像是蜗牛,甚至停了。
“这得走到猴年马月去?”
狂哥有些烦躁,从未体验过如此的“急行军”。
这与他们体验过的泸定桥、腊子口急行军,完全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