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家底不家底的!命都要没了还要家底?”
“虽然但是,咱都是上帝视角,他们不知道这一次战略转移要进行长征啊,我感觉能理解他们……”
但理解归理解,却不妨碍狂哥凑到老班长身边吐槽。
“班长。”狂哥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这些东西,就不能埋了以后再回来挖吗?”
“带着走,咱们怎么走得快啊?”
老班长闻言停下脚步,侧过头看了狂哥一眼。
“埋了?”老班长哼了一声,“埋了容易,挖出来难。”
“要是人回不来,这些东西埋在地里就是废铁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可是了。”老班长打断了狂哥的话,伸手帮旁边一个小战士扶了一把快要滑落的背囊。
“上面让带,就有带的道理。”
“那是咱们这几年好不容易攒下来的这点家当,丢了……就真的一无所有了。”
狂哥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却被鹰眼拉了拉,摇了摇头。
正如弹幕所说,他们现在是上帝视角,老班长他们此刻却只是以为,要换个稍微远一些的家,才带着这些瓶瓶罐罐。
却没想过,这一换,就是两万多里后的家。
不过道理狂哥懂,就是觉得憋屈。
并且这种憋屈感,随着雨势的加大而愈发强烈。
队伍走走停停,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体力。
直到,前方出现了一段三百多米长的上坡路。
平时的话这还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