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“搬家式”的行军,让原本以机动灵活著称的赤色军团,变成了一只笨重的蜗牛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几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低语。
不远处,正在擦枪的老班长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动作,用通条轻轻敲了几下那些说话战士的脑壳。
“去哪?跟着走就是了!”
老班长压低声音,语气严厉。
“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,路断了有工兵连架桥,哪那么多废话!”
“睡觉!明天还得赶路!”
那几个战士捂着脑袋不吭声了,老班长这才收回通条重新擦枪。
但火光映照下,狂哥看得分明。
老班长眉头皱起,眼神没有落在枪上,显然亦是焦虑。
只是作为班长,他是兵的胆,嘴上必须硬。
……
同一时刻,临时指挥部。
沉船站在门口,刚想转身进去换一壶热茶,转身的动作就直接顿住。
屋内,争吵声愈加激烈。
“不能丢!绝对不能丢!”
一个焦急而尖锐的声音,伴随着拍桌子声响起。
“这些机器是咱们的家底,是咱们花了多少血汗才攒下来的本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