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更是充满了血腥味和腐烂味。
“到了。”
干部停下脚步,侧身指了指前方。
一条蜿蜒在山路上的担架长龙出现在软软眼前。
担架上躺着的,有断了腿还想挣扎着下来走的年轻战士,有头上缠满渗血绷带却还在昏睡的老兵。
而在担架旁边走的,是一群更特殊的人。
有头发花白、步履蹒跚的老者,手里还死死抱着几卷发黄的书卷。
有挺着大肚子的孕妇,一只手撑着后腰,一只手还要帮忙推着独轮车。
还有不少看着就像文弱书生的年轻人,背上背着的不是枪,而是比人还高的文件柜。
休养连集中了赤色军团最虚弱的人,却也保护着这支队伍最宝贵的“大脑”和“种子”。
“让让!让让!”
一阵急促的喊声打破了软软的震撼。
几个民夫抬着一副担架从后面冲上来,担架上的伤员还在大口呕血。
“大夫!大夫呢!”
“这有个大出血的!”
前方一个临时搭起的草棚子里,一个冷静的女声传了出来。
“抬进来!放在三号板上!”
“阿宁,准备止血钳!”
“土豆,按住他!”
这声音干脆利落,专业劲儿十足。
软软下意识地跟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