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长走过去,一巴掌拍在二班长肩头。
“老王!”老班长扯起大嗓门喊出声。
“你蹲那看啥看?愁眉苦脸的还是不是男人!”
二班长被拍得一踉跄,没好气地抬头。
“老子愁行军!”
“咱们班昨天倒了两个,今天怎么走?你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
“老子就不愁!”老班长抬手指向狂哥和鹰眼站立的位置,“看看老子带出来的兵!”
“这俩兔崽子敢满嘴跑火车,连日行二百四十里的牛都吹得出口,但你瞧瞧这气势和精气神!”
老班长“贬”着同僚,抬高着自家的崽。
“比你手下的兵强多了!”
二班长翻个白眼,气得直磨牙。
“你就显摆吧!吹牛谁不会?”
“有种真跑个二百四十里给我看看,腿给他跑断!”
老班长毫不退让,脖子一梗。
“我告诉你们!”
老班长转过身,不仅是对着二班长,更是对着自己班里的兵喊。
“老子的兵看似吹牛,但他们只要敢吹!”
老班长顿了一下,视线落在狂哥和鹰眼身上。
“就真能把牛皮给老子吹爆了!”
“他们说能飞,今天就绝对走不到地里去!”
“全班都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