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这孩子跟着队伍走了上千里,脚底板都要磨烂了。
狂哥脸上的嬉皮笑脸慢慢收敛,看向身后的老班长。
老班长看到狂哥看向自己,听到炮崽的问题思考了一下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大部分军阀只顾着自己捞钱,根本不管当兵的死活。”
“在他们眼里当兵的就是耗材,用完了就扔。”
“这就是咱们为什么要打仗,为什么要走这条路。”
老班长站起身,走到河边,看着对岸那座沉寂下去的城池。
“咱们得让这天下的兵都知道为啥打仗。”
“得让这天下的老百姓……冬天都有棉袄穿。”
炮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握紧了手里的半个红薯。
就在这时,对岸的城头上稀稀拉拉的响了两枪。
“砰!砰!”
枪声听着很敷衍。
似乎是为了应付上面的差事,只是对着天空随便放了两下。
随后,整个河岸完全安静下来。
那边似乎有人起了争执,紧接着传出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狂哥咧嘴一笑,把铁皮喇叭往肩膀上一扛。
“成了。”
狂哥转过身,对着老班长眨了眨眼。
“班长,看来今晚咱们能睡个安稳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