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小时后,凌晨两点,横跨潇水的浮桥架设完毕。
北风推回了船只,老乡送来了门板,两者搭建出了这座跨江通道。
桥身显得杂乱,走在上面却足够稳当。
团长站在岸边看着浮桥,摘下帽子,对着还没散去的乡亲们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全体都有!”
团长沙哑的声音在河面上回响。
“一营为前锋!”
“过河!夺城!”
狂哥他们跟在一营最后,踩着门板浮桥冲过了潇水。
街道漆黑,寒风呼啸,敌军竟无枪响,诡异渗人。
“鹰眼,看好二楼窗户。”狂哥压低声音,“有动静直接开火,准备巷战!”
鹰眼推弹上膛,枪口微抬。
“收到。”
但直到他们冲进主街,都没有听到一声枪响,只有地上散落着的许多烂草鞋。
以及扔掉的裹脚布,和没来得及带走的木箱挡在路中间。
甚至,还有十几杆旧步枪也随地乱扔。
狂哥一脚踢开路中央的箩筐愣住。
“人呢?”
原本绷紧神经准备进行残酷巷战的一营战士们都有些错愕,这一路过来得也有些太顺了。
“别放松警惕!二连控制城墙四角,剩余人跟我搜查县府!”
一营长没有掉以轻心,指挥着一营迅速散开控制城墙四角以及县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