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睁开眼,手下意识的摸向步枪。
眼前是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。
穿着打满补丁的棉袄,脸冻得通红。
小男孩看着炮崽,有些怯生生的,但还是伸出了脏手。
手心里,躺着一颗用纸包着的糖。
“给。”小男孩声音很小。
炮崽愣住了。
他看着那颗糖,又看了看小男孩。
警惕感瞬间消散。
炮崽迷迷糊糊的笑了,却没有接那颗糖。
因为老百姓的东西,可不能随便拿。
炮崽从兜里摸索了一下,竟是摸出一个用干草编织的蚂蚱。
也不知是何时编的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炮崽把草编蚂蚱递过去,“换你的糖,行不行?”
小男孩眼睛一亮,接过蚂蚱,把糖塞进炮崽手里。
炮崽却只是虚空舔了一下,又把糖塞回到小男孩手里。
那小男孩愣了一下,似是没反应过来糖为什么又回到了自己手里,就被炮崽轻轻推向了赶来的老李头身边。
狂哥此时也醒了,与老李头全程看着这一幕。
相顾无言,唯狂一笑。
……
上午九点,部队在道州城内展开短暂休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