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班的战士们被压制在坑底抬不起头。
一名新兵试图起身还击,刚冒出半个脑袋就被子弹掀飞了天灵盖。
“机枪!侧翼有机枪!”指导员在不远处嘶吼。
狂哥靠在战壕的死角里,泥水顺着他头往下流。
他吐掉嘴里溅进来的泥星子,侧耳倾听着机枪的扫射声。
“哒哒哒……哒哒哒……”
这名机枪手借由三点射衔接长点射,中间有很短的火力间隙。
狂哥听出规律直接伸手摸向腰间,扯下了三颗手榴弹。
他靠在坑壁上,用牙齿咬开手榴弹底部的盖子,手指勾住拉环,预判机枪扫射的间隙。
“哒哒哒!”
一波长点射刚刚结束,狂哥猛地拽出引信。
嗤——青烟冒出。
狂哥将手榴弹握在手里,在心中默数。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三。”
起身的瞬间,狂哥腰部猛然发力,将三颗手榴弹呈扇形狠狠地甩了出去。
湘军的机枪手看到了飞来的黑影,但距离很远,手榴弹落地后他认为有足够的时间翻滚躲避。
但三颗手榴弹根本没有落地,飞到机枪手上方两米处时引信燃尽。
轰!轰!轰!
三声爆炸在半空中同时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