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使小队与百灵小队也互相拽着爬上了碎石滩,瘫在了泥地里。
琉璃趴在地上大口喘气,忽然冒出一句。
“我……我以后……再也不唱跟水有关的歌了……”
梓潼没搭话,伸手把琉璃的头发从脸上拨开。
软软坐在岸边,双手撑着地面,水从衣服上往下淌,在泥地里汇成一小滩。
她抬起头,望向西岸。
那个一直昏迷的重伤员已经被担架兵抬着飞奔出去,消失在前方土路拐角处。
软软不禁笑了一下,笑如暖暖。
……
而此刻,先锋岭阵地。
狂哥与鹰眼时刻关注着弹幕。
得知了三十多个女人走进冰水,得知了最后一副担架过江,也得知了软软她们安然无恙爬上岸时。
狂哥才松了口气。
他偏过头,小声和鹰眼说了句什么。
鹰眼接了一句。
两个人一来一回的嘀咕着,声音对于离得近的老班长他们来说其实不小,但就是听不真切。
炮崽趴在三步外的战壕沿上,竖着耳朵听了半天,啥也没听清。
“哥,你们嘀咕啥呢?”炮崽歪着脑袋问。
狂哥抬起头,眼眶有点红,但语气贼横。
“嘀咕你个头,睡你的觉!”
炮崽嘿嘿一笑,缩回脑袋,没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