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遇到同样的距离,你要这样做……”
鹰眼开始详细地复盘白天的战斗,传授其射击技巧。
甚至隔壁二班的战士都凑过来旁听。
恐惧被战术探讨取代,沉重被求生的渴望压制。
毕竟只有多杀敌军,他们才能提高概率活着。
鹰眼不动声色地分散了炮崽,和所有新兵战士的注意力。
狂哥站在一旁,知趣地没有插话,只是默默地检查着自己身上的弹药。
而教导员站在战壕的另一端,猫着腰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。
当鹰眼讲到在40米距离上,对方只露半个脑袋的情况下该怎么处理时。
教导员悄悄退了一步,拍了拍“面无表情”的老班长肩膀。
“你这几个兵……”
教导员朝鹰眼那边努了努嘴,低声道。
“真不赖。”
老班长没吭声。
教导员又看了一眼还在检查弹药的狂哥。
“一个能打,一个能教。”教导员感叹了一句。
“之前你们在交通壕里的肉搏配合,一个在前头挡刀,一个在侧后方补枪,你坐镇后方指挥,我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教导员认认真真说完,又拍了拍老班长的肩膀。
“你带出来的兵,好样的!”
老班长依旧没吭声,只是把帽檐往下压了压。
再不压,嘴角就要压不住了,低调低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