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他们是打到了长江边发现过不去,然后再撤退回到赤水河,这一去一回的时间足够南边的追兵把他们包围吃掉。”
“但事实是赤色军团没有被吃掉,他们活到了长征后期。”
“所以,他们可能根本没有走到长江边。”
狂哥也开始倒吸凉气,鹰眼却是眼睛越亮,思路逐渐被艾佬和梦佬两位军区认证大佬理清。
只听梦佬继续道。
“我推测,他们在这场行军的初期,或许就遇到了无法逾越的阻击,被迫在很短的时间内迅速撤回赤水河。”
“也就是说,赤色军团面对前方的部队很有可能吃败仗,而且是很快就吃了败仗。”
“快到他们连长江的边都没摸到,就被硬生生打了回来。”
艾佬随机跟上了两个字,“附议。”
推演,自然不会只是推演一种可能。
他就知道,被三万vs四十万吸引来的同僚不止他一个。
弹幕区一片安静。
和鹰眼一样越分析越懵逼。
依艾佬和梦佬的说法,赤色军团可能没有败在长江防线,而是直接败在了去长江的路上。
狂哥猛地抬起头看向前方。
老班长还在走,队伍还在向前急行军,目标明确直指赤水县复兴场。
这是败在了谁手里?
前面的路上只有一支部队。
那支部队由于以往拉胯的表现被全军上下认为是软柿子,老班长也是这么想的。
黔军。
“不对劲。”狂哥喃喃出声,“十分的不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