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黔烈现在要是敢把主力调出来打咱们,他前脚刚走,后脚那些敌军主力就能把他的贵阳老巢给吞了。”
“你说,他敢动吗?”
狂哥愣住了。
这军阀之间的勾心斗角,比他们之前遇见的副本还要复杂。
鹰眼皱着眉,不死心的追问。
“那如果黔烈不管贵阳,就是要咬死咱们呢?”
“他的主力要是从侧翼或者后方扑上来,咱们有防备吗?”
老班长停下脚步,回头瞪了鹰眼一眼,颇有些无语。
“你当咱们的指挥员是无能的?”老班长用力拍了拍背上的步枪。
“就算黔烈真抽了风,敢派他那些抽大烟的‘双枪兵’来后方搞事。”
“咱们后面,可还有第三军团以及第五军团坐镇呢!”
老班长说完,转过身,大步向前走去,显然一点也不担心黔军搞偷袭。
“行了,别瞎打听了。”
“复兴场快到了,赶紧回队伍里去。”
炮崽扛着老套筒,冲狂哥挤了挤眼,快步跟上老班长。
狂哥跟鹰眼还有软软放慢脚步,退回到了队伍的边缘。
周围是行军战士们粗重的呼吸声。
三个人互相看着对方,狂哥最先开口,满脸憋屈不解。
“这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?”狂哥掰着手指头算。
“班长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教导师是残兵,黔军总头目是个自顾不暇的人。”
“敌军主力在南边盯着贵阳,侧翼以及后方有咱们的三军团和五军团顶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