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蹲下来,手指搭上老班长的腰侧,隔着衣服按了几个位置。
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
软软加了力。
“……有一点。”
“有一点就是有。”软软皱起眉头,“遵义养了那么久,别又给折腾回去了。”
老班长哼了一声,把枪栓重新装回去,推到位。
“死不了,比你们几个皮实。”
软软没再说什么,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
狂哥和鹰眼以及炮崽还有老班长,除了狂哥腿上那道擦伤外,目前都无大碍。
她这才长出一口气,坐回自己的药箱旁边。
直播间的弹幕飘过几条。
“软软每次检查伤情的流程都一样,先看狂哥,再看鹰眼,接着是炮崽,最后才是老班长。”
“因为老班长嘴硬啊,得放在最后慢慢磨~”
……
与此同时,青杠坡。
第三军团的预设阵地上,夜风裹着山间的湿气,非常刺骨。
时听趴在战壕里,双手抱着一支汉阳造。
枪身上的护木裂了一道缝,用麻绳缠了两圈固定。
他旁边是电动机,再过去是叶梓程。
三个人排成一排趴在战壕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