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无形从死人堆里钻出来,一刀捅穿一个川军的脖子,接着被另一个川军用枪托砸中后背。
他闷哼一声滚进弹坑,半天没能爬起来。
“老无!”揽仙眠在后方高地扣动扳机击毙袭击者,随即敌军的机枪子弹将他面前的岩石打得粉碎。
揽仙眠被迫缩回掩体无法探头。
阵地上,干部团的伤亡更剧。
双方在青杠坡上下来回冲杀几十次,阵地易手数回,到处都是残缺的尸体。
敌军的人数优势,在这种消耗战中被显著放大。
尤其是川军还有增援,敌军反倒越打越多。
郭莽娃部死死咬住了赤色军团的防线。
眼看左翼阵地又要被敌军海量的兵力冲垮,战况已经到了危急的边缘。
沉船所在的指挥所坐不住了。
一人声音低沉,说着就要抓着盒子炮冲出去支援。
“前线伤亡太大,可不能把干部团打光了,必须把他们换下来!”
“不行。”屋里几人连忙制止,“前线太危险了,您不能去!”
那人浓眉一皱,环视众人。
“老伙计。”那人看向桌前夹着烟的“他”,“不要光考虑我个人的安全。”
“只要赤色军团能胜利,只要遵义会议开出新天地。”
“区区一个我又何惜?”
那人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军装。
“敌人的枪,是打不中我的!”
生死存亡之际,哪儿还顾得上那么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