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鹰眼伸手把肉夹进自己的碗里,虚晃一招又丢进了老班长的碗里,软软和老班长同时愣住。
老班长接着忍不住笑骂了一句。
直播间里的弹幕慢了下来。
“哎,就吃一顿猪肉白菜,我为什么觉得比吃满汉全席还感人?”
“老班长踹翻砂锅的时候我心都碎了,这回终于补上了。”
“洛老贼总算做了个人,给了这帮战士一点喘息的时间。”
“看他们吃饭,觉得所有的苦难都是值得的,这才是战友情啊。”
“吃吧,多吃点,下一顿还不知道在哪呢。”
等院子里安静下来的时候,锅底的柴火已经塌成了灰烬。
炮崽蹲在灶台前,碗里的汤见了底。
他用手指把碗壁上沾的油花刮干净,放进嘴里吮了一下,意犹未尽。
“哥,还有吗?”
“没了。”狂哥把碗倒扣在膝盖上,拍了拍肚子。
“你喝了三碗,锅都给你舔干净了。”
炮崽嘿嘿一笑,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。
鹰眼靠在门框上,把缴获的香肠切成薄片分给众人。
软软拿了一片,小口咬着,忽然转头看向老班长。
老班长坐在灶台旁的矮凳上,手里端着一碗汤,但他没怎么喝。
他在听。
院墙外有零碎的脚步声,通讯兵正在各个驻点之间来回跑,远处隐约传来马蹄踏在石板路上的闷响。
这种声音在行军途中很常见,大多数人根本不会在意,但老班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