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哥我扛着更轻松,你小子省点力气,一会儿遇到敌人好打枪。”
说着,不由分说把炮崽的弹袋解下来挂在自己身上。
老班长看着狂哥扛起沉重的布卷,并在腰间挂满拿来的弹药袋。
这家伙不仅背着步枪还带着干粮,整个人被杂七杂八的装备彻底包裹起来。
“你这是逞能。”老班长训斥中带着欣慰。
“嘿嘿。”狂哥傻笑两声。
“我就逞能咋了,谁让我是大哥呢!”
狂哥这话,反倒让老班长愣了一下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狂哥,还是因为狂哥口中的“大哥”。
直播间里弹幕刷了一片。
“狂哥这大哥当得,没毛病。”
“看着五大三粗,心里门儿清。”
“老班长那眼神,绝了,又想骂又舍不得骂哈哈哈。”
队伍继续前进。
山峰愈加陡直,空气也变得稀薄寒冷。
软软裹了裹衣服,手指早已发僵。
队伍在一处背风的山坳停下来休整。
战士们放下装备,瘫坐在地上喘气。
狂哥卸下肩上的医疗物资以减轻负重,顺带着解开了那些装满子弹的袋子。
他整个人往石头上一靠,只觉肩膀那一圈磨出的伤口正在发烫作痛。
老班长坐在旁边,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