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四处扫视,看到几棵冻僵的枯木从岩缝里歪斜着长出来。
“咔嚓!”
狂哥一脚踹去,枯木从根部断裂。
狂哥弯腰把断木抱起来,接着又踹断两棵,呼喊了几个力气大的战士帮忙,将木头堆在岩沟中央。
火不好点。
木头冻得冰冷,表面甚至结了一层薄冰。
狂哥划了三根火柴全被风吹灭了,急得骂娘。
老班长随即蹲了过来,从怀里掏出一小团干燥的棉絮,又用刺刀刮下木头表面的碎屑来引火。
第四根火柴落下去,微弱的火星颤巍巍的亮了起来。
火苗点燃了棉絮,引发碎屑燃烧,随之逐渐引燃了枯木。
微弱的火光跳动着,橙色的光映在一圈冻得发青的脸上。
炮崽离火堆很近。
他把双手凑到火焰旁边,十根手指僵硬麻木。
直到热量渗进皮肤,这双手才恢复了知觉。
“呼——”
炮崽使劲搓着手,鼻尖还挂着没化的雪珠。
狂哥从怀里摸出两块冻得硬邦邦的馒头。
“有刺刀没?”狂哥问。
鹰眼递过来一把。
狂哥把刺刀捅进馒头,架在火堆上方烤。
馒头表面的冰层开始融化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