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“他”的声音。
沉船听不全,只断断续续捕捉到零碎的话语。
“……不是他们围住了我们……”
“……是我们,站到了他们的中间……”
屋内又安静了几秒。
接着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,多把椅子在泥地上被同时挪动,屋内的人影同时站了起来。
沉船心跳猛的加速。
他听到屋内某位开口,声音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。
“对……对啊……”
“四十万人分属不同的阵营,他们为了各自的利益必然互相提防。”
“他们的包围圈越大,兵力就越分散。”
“而我们三万人挤在一起,拳头是硬的!”
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川军怕我们入川,所以死守长江。”
“滇军怕我们入滇,所以堵在西边。”
“黔军怕丢贵阳,不敢倾巢而出。”
“南面的主力……名义上统一调度,实际上谁都不想替别人火中取栗。”
“四十万大军,真正能同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,从来不超过几万人!”
又一个参谋加快了语速。
“所以,我们打不过就走,走不通就打,不跟任何一路死磕,让他们追,让他们调,让他们自己乱。”
“我们只要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