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军中的部队,是脆弱的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半分。
“在这里,设伏。”
参谋猛地站直了身子。
“但不是为了吃掉他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锐利。
“安旅是滇云手里的看家部队,打疼了他,他会喊疼。”
“他会向谁喊?向滇军总部喊。”
“滇云一听自个儿的精锐被围了,他能坐得住吗?”
参谋的嘴微微张开。
“他坐不住。”
他用铅笔在沙盘上从南向北一划,划过了一条宽阔的河线,直指金沙江。
“滇云坐不住,就得从金沙江防线上抽兵来救。”
“他一抽兵,江防就出现空当。”
“我们就有机会,从空当里过去。”
整间屋子安静了足足三秒钟,参谋的声音才从角落里冒出来,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。
“围点……打援?”
“不。”他把铅笔扔在沙盘上。
“围点,但不打援。”
“我们调虎离山!”
沉船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