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团撤回大湾子,构筑工事,进入防御态势。”
“所有部队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踏出大湾子一步!”
参谋长也是冒着冷汗合上本子。
“是。”
命令逐级传达下去。
先头营的尖兵收回了哨位,两个侧翼连从山坳里撤了出来,辎重排开始在大湾子村口垒沙包、架拒马。
整个安旅先头团,把自己牢牢的钉在了大湾子。
而赤色军团设伏的峡谷内。
狂哥蹲在伏击阵地里,膝盖已经压麻了。
他的枪口对着山坳出口,食指贴在扳机护圈外侧,随时可以扣下去。
身后的岩壁上趴着鹰眼,枪托抵着肩窝,右眼贴在准星上,一动不动。
但等了很久,咋就等不到滇军追来呢?
此刻佯败的战士们已经猫着腰,三三两两的从山坳口窜了进来,顺着预定路线钻进两侧的掩体。
带队的连长喘着粗气跑到其营长跟前,脸上亦是困惑。
“营长,不对劲。”
那连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。
“敌人追到半路,突然停了。”
其营长皱眉,“停了?”
“停了,全停了。”
“不光停了,还往回撤了。”
那营长沉默三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