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一出口,狂哥的表情就变了。
变成了一种微妙的不屑。
“你说啥?”
“黔军。”
“黔烈的黔军?”
“嗯。”
狂哥嗤了一声。
“你要说郭莽娃的川军守在赤水河上,我二话不说现在就开始紧张。”
“青杠坡那一仗,那群龟儿子是真不怕死,连他妈旅长都光膀子冲锋,我服!”
“但黔烈?”狂哥竖起大拇指,然后缓缓翻了下去。
“连自家老巢都守不住的货色,你让他守赤水河?”
“就那些一手汉阳造一手大烟枪的双枪兵,你让我担心?”
“我担心他干嘛?我担心他烟瘾犯了没人给他点火吗?”
软软没忍住,嘴角弯了一下。
鹰眼也笑了笑,但笑完之后,他还是补了一句。
“话是这么说,但别忘了复兴场的教训。”
“上次也是所有情报都指向黔军,结果等到了川军。”
“情报的问题。”软软忽然接过了话头,“应该不会再犯了。”
“你们有没有发现,从西渡赤水到扎西这一段,整个指挥风格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?”
“土城打不过就马上撤退,遇到叙永这种难啃的骨头便直接绕道。”
“安旅防守严密,佯攻一轮即刻收手保存弹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