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哥和鹰眼停在十步外的一棵枯树后,探头往里看。
屋子很狭小,甚至有些逼仄。
屋中间摆着两条长板凳。
九连长推开门,大步跨了进去,双脚一并。
“原九连连长,前来报到!”
屋里的光线有些暗。
狂哥瞪大眼睛,顺着门缝往里仔细看,随后直接傻眼。
鹰眼在旁边同样震惊。
狭小的通讯班里,两条长板凳上,端端正正坐着九个战士。
他们听到声音,同时抬起头看向门口。
狂哥一眼扫过去,头皮瞬间一阵发麻,直播间的观众也跟着震撼。
“左边那个!是湘江战役里负责断后的一个工兵连连长!”
“旁边那个络腮胡子!我认得他,之前在土城带队抢修浮桥的辎重连连长!”
“屋里擦枪的那个!是炮连的连长!”
一共九个人,九张面孔,被弹幕一一认出。
这间狭小的通讯班里,竟清一色的全是原连长。
全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带着几十上百号兄弟打过硬仗的连级主官!
现在,加上九连长十个人,被塞进了一个普通的通讯班。
狂哥看着这九个默不作声擦枪的汉子,一股巨大的震撼直冲天灵盖。
所谓缩编,就把百炼的钢筋强行揉在一起,铸成一把没有任何缝隙的重剑。
赤色军团把师长塞进团里当团长,团长塞进营里当营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