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平渡我军无守,二郎滩的守军一触即溃,赤色军团的主力现在正直扑桐梓和遵义而去!”
“啪!”
桌上的青花瓷茶杯被狠狠地扫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他的脸色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青,胸膛剧烈起伏,死死的盯着墙上的巨幅军事地图。
在那张地图上,代表着他们四十万大军的密集旗子,正全都像无头苍蝇,朝着西边的扎西山区死命收缩。
而代表赤色军团的那条红线,却以一个锐角,狠狠扎向了东边防守薄弱的空白区域。
“我不明白!”
他猛地转过身,一巴掌拍在地图上,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尖锐。
“我不明白!”
“我们在长江沿岸布下重兵,我们在川滇边境设下铜墙铁壁!”
“四十万大军,把扎西围得严密!”
“他们为什么不往北?!为什么不往西?!”
“他们怎么敢往东跑!他们怎么敢再回贵州?!”
参谋长低着头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但看到画面转播的观众们,已经笑嘻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来了!洛老贼这转场绝了!直接把敌军的崩溃写在脸上了!”
“敌军:我预判了你的预判,结果你特么直接掀桌子?!”
“四十万人抓三万人,结果连车尾气都没吃到,换我我也崩溃!”
办公室内,他咆哮了足足一刻钟,才重重地跌坐回椅子上。
他在压抑的气氛中,强行地逼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无论如何,这脸不能丢,尤其是在手下和各路军阀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