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官贵人们非常惊慌,争先恐后地往外挤,留下一地狼藉。
天色刚擦黑之时,先锋团已经快速突进,直插桐梓县城外围。
“兄弟们!”狂哥把枪往胸前一横,眼神凶悍,“吃席的时候到了!”
战士们也是士气高昂,祝寿之意满满。
先锋团一声令下。
“冲!”
尖刀连一马当先,直接扑向了桐梓县城的防御阵地。
冲在最前面的狂哥已经做好了迎接弹雨洗礼的准备,手指都搭在了扳机上。
但当他们冲上阵地那一刻,集体傻眼了。
阵地上空荡荡的,只有几个没来得及带走的弹药箱,和几支随意丢弃在壕沟里的老套筒步枪。
前方隐约可见几个穿着黔军军服的背影,正连滚带爬的向南逃窜,连头都不敢回。
“这,这就完了?”狂哥端枪愣在原地,感到没有着力点。
不仅是狂哥,老班长和鹰眼也都愣住了。
谁让他们的行进速度实在太快了。
当黔军得知赤色军团东渡赤水时,先锋团早就悄然逼近了桐梓。
桐梓的守军本就防备松懈,一听到赤色军团主力这么快就杀了上来,加上他们的头目黔烈自己都跑了,哪里还有什么战斗意志,干脆不战而退。
“啧。”狂哥把枪往肩上一扛,扬眉吐气。
“这黔军,有点东西啊。”
“之前时听他们在二郎滩把黔军打的跳崖。”
“咱这桐梓的黔军守军连个人影都摸不着,就直接望风而逃了!”
弹幕也是开乐不已。